盛禹明虽然看着吊儿郎当,极不成器,可实际上是个自由摄影师,一生崇尚放荡不羁爱自由,前几年就有了去非洲进行拍摄工作的打算了。
可拖着拖着,却直到今年才落实。
他虽然长相偏年轻,可到底也是一个三十大多的中年人了,他没有老婆孩子,从十年前就是一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完全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范畴,随时随地背起行囊就可以走人。
唯几能让盛禹明这心大的放心不下的,也就是眼前这几个人了。
尤其是……林空竹。
男人欲言又止,等到外婆进了屋,才递给林空竹一根烟轻声说:“空竹,我走了之后,你妈要过来找你……”
林空竹打断他,面无表情:“我没妈。”
有妈生没妈养,那又和没妈有什么区别了?林空竹说的一点都没错,盛禹明抿了抿唇,皮皮的附和:“也是,我也没有那种没心肝的姐,我老爹老妈都不认她,我就是想说她如果过来找你,你不用给留面子。”
无论如何,他们几个肯定都是无条件向着林空竹的。
后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更明白这些年来……尤其他更小一些的时候,盛禹明没少护着自己。
他之所以去非洲的行程拖了这么多年,本质也和担心自己离不开关系。
“舅,我知道。”林空竹修长的指尖夹着他的烟,却并没有点燃,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我快成年了。”
成年之后,所谓的狗屁监护权也就作废,没人能强迫他干什么了。
所以盛禹明可以随心所欲的离开,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他早就不是那个能随便任人拿捏的小孩子了。
林空竹说完,就打算转身回屋。
“哎,等会儿啊。”盛禹明叫住他:“陪我抽完这根的。”
“算了。”林空竹摆摆手:“外婆讨厌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