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秦臻真想回头一拳打爆徐乔阳的狗头,她怒道:“你话怎么这么多啊?”
说完,她有些无措的侧头看向林空竹,可后者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就好像没听见徐乔阳的讽刺一样。
似乎那些恶劣的嘲笑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少年脸上并没有她所担心的难堪,怨愤……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徐乔阳的话甚至他整个人于林空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秦臻脑子里刚刚那些冲动的念头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并非是不气徐乔阳了,而是她不想再说什么让林空竹为难,众目睽睽的班级里,吵起来都会下不来台。
但这股子怒气忍到老师磨磨叽叽的说了一大堆话后,终于熬到放学就忍不住了。
秦臻当场就想拦住徐乔阳好好教他做人,奈何那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
“咦咦咦?”被秦臻气急败坏的拉出校外寻不见人,许纾蔓气喘吁吁之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徐乔阳又得罪你了?”
“他有病!”秦臻冷冷的问:“你没听到他刚才怎么说林空竹的?一个男生怎么这么碎嘴啊?”
“……听到了啊。”许纾蔓有些茫然:“但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愿意说就说呗。”
秦臻愣了一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忽然之间,她意识到了许纾蔓他们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林空竹他不就是个穷酸又高傲的臭男生?说实在话,我也不是很看的上他,不知道你干嘛要坐他旁边,你之前也不怎么理他来着。”
许纾蔓耸了耸肩,自然而然的说:“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臻眯了眯眼:“什么不是第一次?”
“就徐乔阳和林空竹不对付啊,也不是第一次说他了,哦,好像第一次当着你面而已。”
许纾蔓没注意到秦臻越来越凝滞的神色,犹自大大咧咧的说着:“之前挺多次他都有点找麻烦来着。”
秦臻突然大声问:“怎么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