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能够活过战斗之后,战斗中,那些蛊师可不会知道你是不是精英,也不会管!”
几名蛊徒围坐在一起,脸色变幻不定。
“那我们让他们提前知道不就可以了?”一名蛊徒忽然道。
其他人相视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
尽管这举动已经相当于叛变了。
当然,和这些表面还维持着基本模样的人比起来,一些表现得更彻底。
他们直接结伴离开了三座茅草屋地界,打算要远离这场战争的有,去投奔其他脉系的也有。
偌大的一个脉系,很快地就只剩下一般人不到,而且留下的还大多是那些凡人武者。
他们的战力低微,蛊徒不愿意带着累赘,自己离去又无法应付路途上的毒虫,只能待在这听天由命。
木苟的千里螺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脉主,有人叛逃了!您看要不要采取什么举措!“白雪的声音传来。
“不用!”
“可是——”
“该走的会走,不该走的自然会留下!”
他站起身,收起酒壶,朦胧的眼中露出一丝清明。
“我说得可对?落苣长老!”他看向黑暗中的某处,平静地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