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打开白条,上面描绘的是一个满是鲜血的骷髅,微微张开上下颚,似乎在嘲笑和讥讽一般。
她心中一怒,差点忍不住将手里的白条给撕了。
带血的骷髅,这是血战的预警。
那意味着对方已经有了完全开战的决心和准备,但有的时候,在同一样事物上增添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让其多了许多意思。
比如说这带血的骷髅,下方则是画了一座茅草屋,黑岩屋的寓意不言而喻。
白雪知道事情轻重,匆匆地找到了木苟。
“全面开战么?”
木苟捏着白条,淡淡的清风吹过,白条无息地化作了粉末。
白雪和几名蛊徒脸上顿时微微一变。
一名蛊徒忍不住道:“脉主,这可使不得!黑岩屋可是中型脉系,明面上的蛊师都有十五人,其脉主王岩早在数十年前就是四窍蛊师,手中掌控了一只三品熔岩蛊,寻常的蛊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我们脉系只剩下脉主一人,就算脉主再强,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是啊!”蛊徒们纷纷劝解道。
一名老者坐在木苟下方,毫不起眼,但其存在却无人敢忽视。
这是三座茅草屋中唯一存在的蛊师,原本是在传承屋中的石屋群修行,因久不出现,就连古灵等人都忘却了他,直到古灵等人死了之后,才冒出影来。
不过木苟和他也只是今天才见了一面,只知道此人名叫落苣。
“三座茅草屋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落苣忽然开口道。
木苟拿出小酒壶喝了一口酒,道:“那你们觉得该如何解决?”
此话一出,众多蛊徒纷纷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