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叫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今天晚上你——”
“我有事!”木苟说道。
鸟哇哇大叫,忽然表情变得肃然,“你若不来,一定会后悔的!那可是关于血脉蛊师的事······”
鸟说到这明显感到了木苟的目光变得可怕起来,心中暗道不妙,立刻展翅欲要飞走,不想翅膀还没完全展开便被木苟一把抓住了。
“我最恨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了!”
鸟叫道,但碰上木苟那不为所动的眼神后,顿时耷拉着脑袋道:“好吧,算你赢了,不久前,我闻到了一股血脉蛊师的味道,就像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鸟看了木苟一眼。
木苟身躯一震,惊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鸟顿时变得得意起来,能够让木苟震惊,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一只普通的鸟,你看过有这么漂亮,又能说善变的鸟么?要知道,我当年——”鸟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往事。
它一旦陷入兴奋状态就会像那些该死的乌鸦一样。
木苟头上似冒出了几条黑线,啪地一下将鸟摔在了桌子上。
鸟痛呼一声,大骂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尊老爱幼,居然对这么美丽性感的鸟这么粗鲁,你是要遭天——”
“你如果还不认真回答的话,我今晚便把你扔到兽屋中去!”木苟冷冷地道。
鸟身躯颤了颤,一双翅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说吧!”木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