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血液急忙道:“即便是无伤大雅,但对我而言能够不失去是最好的!能不能让我离开?”
“当然可以,不过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还问刚才的问题的话,那么就恕我不能答应了!”
木苟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状态,还有为何会盯上我?”
“我现在的状态么?你听说过血迹之术没?”
血祭?
木苟忽然想起在埋骨地的时候,那位八窍蛊徒,不,应该说是蛊师施展的血祭,让整个埋骨地的蛊徒损失惨重。
“看来你猜到了什么?不过,你猜错了,我并不是那柄长剑!”血液似乎看穿了木苟的想法,直接否认道。
“当然,你也可以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那柄长剑是一名黑蛊师的寄魂之物,和我并没有关系!”
“那你是从那场血祭中出现的?”木苟道。
血液否认道:“不是!不过道理是差不多的!我的出现来源于一场更大的血祭!”
木苟忽然想起了在埋骨地轮回囚牢一角中看到的一幕,那时候四周的壁画都出现异变,大量的浮尸涌出,带着无边的大恐怖,显然不知是什么时候死了很多的人!
莫非,就是血液所说的那场血祭?
血液道:“血祭之地最容易诞生死灵,而如果有一个死灵足够的强大,且布置足够的话,是有机会获得一种死灵蛊的,死灵蛊算是半个先天蛊,这种蛊虫对生者来说没什么大用,但对死去,只剩下一段意识或者灵魂的蛊师而言就是无价之宝了。
因为他们可以借助死灵虫对生人展开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