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这是你妈妈的条件。”
“……啊?”
“现在我是她指给你的保镖。”
身后的人将她翻转了来,面对着他,他的大握在她的腰上,脸被他的脸抵的仰起,“她说同带人陪同,不干涉你的工作,这是底线。”
“你和我妈谈了?不是她,她同……”林恩筱惊奇,惊奇的不是妈妈对工作的事的妥协,是……
嘴唇被迫不及待的吻封住,不及她再问什么,唇齿纠缠,他的吻让人心尖发颤。对方动情认真,林恩筱不想推开,但是她又急于知道答案。
她反其道行,不推开,倒开始急切的回应了他,被他用千百种方式吻千百遍了,她学着他的方式,动让他满足,深深的吻他,靠近他,让他知道她的心,让他知道她不会推开他,她指抚上了他暖和的脖子,认真细致,热情炙热。
他们什么都,但是个性使然,连接吻她从未这样的动出击,他总算惊奇她的举动放开了她,让她以问出想知道的答案,他笑着,捧着她的脸,蜻蜓点水的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一点一点揭晓着她焦急想知道的谜底:他们被祝福了。
然后是更加缠绵难分的吻。
第二天,一大早,黑色魅影准时出现在林家,不再助理陪同,不再司机带路,傅荀亲抱着他的礼物上了林家的门。
他带来的花送给了沈瑾,带来的画送给了林跃卿。
他从未试这种奇妙的感情,为爱那个女孩,连带着她的家人在他眼里亦显可爱,在他看来,都在闪着新鲜明朗的光。
林跃卿将人领进房,当场迫不及待的将画打开来看,是他最钟爱的画家之名作。他钟爱了十多年,各处寻觅不了三幅,傅荀一口气拿来几幅,包括当初被林跃卿退回的那一张,林跃卿简直高兴坏了。
他兴奋的打开一幅丈二匹作品,嘴巴里一直啧啧啧的,“这不了,不了不了。看到没了,光印连打了三个。精品,这是他的精品,这是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