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筱不放心在楼梯上瞧,看见他们摆了酒,噔噔噔的下了楼,却被林恩卓硬推了回去,“男人之间有话要谈,你乖乖的吃你的东西就行了。我害过你吗,嗯?回去,”兄妹俩人在楼梯上拉锯,林恩筱趁机对傅荀使眼色,傅荀却对她点了点头,林恩筱就对他朝大门的方向支下巴,要他回家,他不走,反倒是将双手插进了兜里,对她弯了弯唇,一副胸有成竹,但任凭处置的样子。
林恩筱被赶回了楼上,楼下总算安静了,餐桌上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林恩卓阴恻恻的看着傅荀,手边是两个斟满了酒的酒杯,他起身端了一杯,递到对面,重重的放在傅荀面前,咚的一声响,酒撒出来,浇了他一手指。他抽回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示意的对着傅荀一晃,算是敬了,一口便欣尽。如此重复,他一口气喝下了三杯。
最后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伴着咚的一声,他开口,“解决那件事的钱,我会给你。不过事就此了结,别的感谢没有。事,是做了,但我没同意过,如果每个人自作主张的就为我做点什么事,都拿来要我做这做那怎么可能。”
桌子对面,傅荀坐的端正,餐桌上的灯光落在他浅色的衬衫上。
所以刚才林恩筱是用了这件事跟他讨价还价了。
陈望私自与林恩筱见面的事,后来陈望对他坦白过。
傅荀伸了手,洁净的手指握了杯壁湿漉漉的酒杯,不动声色的端起,也是一口饮尽,对林恩卓所说的事没有说话,还如林恩卓一般一口饮下三杯。
“遇上这种事是挺糟心的。我撞上了,就随手处理了,举手之劳,无需感谢。”
林恩卓三杯酒缓缓下了肚,有些烧心,听傅荀说话,他正想说是挺糟心,却猛的想起对立的身份。他抬起眼睛看他,不悦得很,尽量将恶意从视线里递出去。
谁要跟他拉家常了!
“我想跟筱筱复婚,与这件事无关。”傅荀就这样将复婚两个字说了出来,林恩卓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复婚?”林恩卓简直想笑。
“对,复婚!”傅荀诚肯的看人。
“凭什么?”
“从今往后我会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林恩卓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了。酒杯放下,他狠狠的看人,“这是我今年,不,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