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筱睡的昏昏沉沉,骆之辰抬了个凳子坐到了床前,他身上的羽绒服随着他的动作窸窣作响,被窝里的人也没有半点反映。
他看着她,她深深的窝在被窝里,只剩了个脑袋。“果果,很难受吗?”
她的头轻轻动了动,“商量好什么时候走了没?”她答非所问。
骆之辰眉毛压的低低的,“你好好休息吧,大家先回去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去。”
林恩筱睁开了眼睛,发烧让她眼眶发红,她看着他,“什么?”
“咱们可以晚一两天回去,等你好起来再走。”
林恩筱皱了眉,有些气愤的样子,更多的却是无力,她连生气的力量也没有,只得对这种已成的安排妥协,恼火的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抓。
“你冷吗?”骆之辰立刻起身将她放在床头宽大的羽绒服给她盖上,却听到她的呢喃,“为什么不问我,骆之辰,你真是很讨厌。”
骆之辰手顿了一下,被窝里的人脸蛋有一团红,因发烧而红。他收了视线,还是继续整理她的羽绒服,为她掖好。
也许该听编导的话,让她坚持一下,先进城,住酒店也好住医院也好。可是他一霎时的自私便私自决定将她留下了。
他直起身子,将自己身上的长大羽绒服脱下,再替她盖上。“还冷吗?”
被窝里的人平静下来,没有回答,病恹恹的。他在凳子上坐下来,静静的看她,室外有光线照着她的脸,他看着她脸颊旁如婴儿般的细绒绒白色汗毛。
如果可以,大雪最好封山,让他们出不去,也让那个男人永远进不来。如果可以,让他就此将她藏起来。
骆之辰看着她,自私的想着,直到室外的光线已经无法让他看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