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泪从眼睛里冲出来,她愤怒的将衣服上的药抖掉,再次上楼,她抓了一把回到餐桌上,她愤怒的撕,她打破了杯子,她蹲在地上,心口疼的她喘不过气,她手指死死的按在那方,锁骨之下,肺叶之尖。
“你回去吧,你回去啊!”她蹲在地上大声尖叫,窗外的雨声在她的耳朵里简直犹如雷响,她用手捂着耳朵,“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林恩筱,林恩筱,让我进来,你不可不要我,你不可以,”门外的声音弱,且被风雨削的更弱,但门上敲打的声音听的清楚。
林恩筱逃开餐桌上的那团乱,逃开门口的声音,她再次上了楼,她头痛脑胀,太阳穴在清晰的跳动,刺的她连眼睛也开始发痛。
她重新收拾上了行礼。这一夜不太平,连老天爷也来凑热闹,风雨的声音伴随着海浪的声音,像一场表演,一场热血、沸腾的表演。
摔碎了的护肤品她拿了新的填补,衣物也惧全。她扯了纸巾开始擦地上摔碎了的护肤品,手指被戳了一条口,一股钻心的疼刺来,她死死的捏住手指。
浴室里有一道窗,留有一掌宽的缝,缝里灌着风,进来的风里夹杂着雨丝,湿透了窗台,她从地上起身,迎着它去,那冷风刺在皮肤上生疼,她靠近,将那窗户一把合上。
她花着眼睛,用纸巾将手指缠了。拿来垃圾桶将收拾在纸里的玻璃碎片一起扔了。
她捏着手指下了楼,找到创可贴,一圈圈的绕着手指。
傅荀握在门边的手指上血液一点点浸出来的画面猛的撞入她抽着疼的脑中。
她转头看向门口,门上没了声音。
陈望说他手指创口感染,他发烧住院。
他不会,他身体那么高大,身躯那么结实,她看过。陈望在胡说八道!
她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里的门,她贴好创可贴的手指捂在心口上起了身,朝门口去。
门上安安静静的,耳朵里只是风雨的声音,海浪的声音。
她手指落下,握上门把手,一用力,门开了,一个身体软软的砸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