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内回来的凌宇,已经快步进来,后面跟着众多保镖。
人数上,酒糟鼻那边一下就没了优势。
而且南司瑾身边的人都是最精良的保镖,真打起来,他们是一点便宜也占不着。
凌宇递上洁白的丝巾,南司瑾嫌弃地将刀刃擦了擦,才把碰过人的精致利刃收起来。
酒糟鼻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见血,他此时却顾不上伤口,睁大了眼睛,看向南司瑾。
他才意识到,南司瑾刚才说的话,似乎才是一直传闻中南少的行事作风。
干脆,果断,不留余地。
而这次的烧场子、留证据,确实不像是传闻中的南少的作风……
“……难道,真是我搞错了?”
酒糟鼻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南少……我、我……”
势头已去,如今也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了,酒糟鼻欲言又止,后悔不已。
南司瑾却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垂下脑袋,不敢看他的人。
“这件事,我可以给你个说法。”他淡淡道。
酒糟鼻不敢置信地抬头。
他刚才犯了那么大的错,南少竟然还要给他个说法?!
南司瑾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紧不慢地又冷声道:“不过,我要看到你为刚才的事,道歉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