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孩,一身及膝的短裙,头戴花冠,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零星点缀着和衣服上绿色的图案同色的翡翠、绿宝石珠宝……
这简直就像是从花苞中走出的花仙子一样!
看着时间差不多,陆染染就要往里走。
还有记者没拍够或者刚才一直没找到好的拍摄角度,还想她在红毯多停留一下,她也只能抱歉地说了句“sorry”,还是离开红毯往里走了。
今天舞会还有不少人来,她不可能一直待在红毯上不离开。
走到门口,递给她面具的服务生都被她的美貌弄得怔了一下。
“我听说,要戴面具才能入场的。”
陆染染微笑着礼貌提醒,将如坠梦里的服务生小哥的理智拉回。
服务生红着脸递给她一张面具,暗自在心里感叹,这样的美貌被面具遮住,未免太可惜了。
陆染染戴上面具,背脊挺直地踏入了舞会大门。
几乎在她入场的一瞬间,沃拉斯顿就认出她了。
沃拉斯顿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一眼就看到了那条被毁坏的“花期”。
她心心念念的裙子,她自然认得。
在她的预想里,陆染染是绝不可能再穿“花期”出现的!
可现在……陆染染身上的那条裙子,却正就是“花期”!
“怎么可能?!”
沃拉斯顿难以置信地推开自己身边的友人,贴在栏杆边望着陆染染。
“花期”原本的设计重点,就在蓬蓬裙上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