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了,她打不开。
“雷导,门锁上了。”柳悦儿报备着。
雷纳德朝房间里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从腰间取下钥匙,直接就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为了防备陆染染躲在这个大包厢的哪个小房间里,雷纳德的人,已经提前把这里的所有房间钥匙给拿到了。
洗手间门打开,柳悦儿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柳悦儿惊诧的声音:“雷、雷导!陆染染她不见了!”
雷纳德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脸色一变。
“什么?!”
陆染染从金属水管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
还好她想起上辈子看到过的这家餐厅发生的一起火灾。
当时恰好没什么客人在店里吃饭,疏散非常快,只有一名保洁员被困在餐厅里面,但很快也从洗手间外面的水管逃生,所以最后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
果然,这家餐厅洗手间窗外的水管非常结实,让她安安稳稳地离开了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包厢。
现在……
陆染染按了按太阳穴。#@$
刚才的感觉还清明些,现在脑子已经有点偶尔断线的感觉了。
恐怕再拖下去,那个酒里的药效就要发作了。
陆染染快步在人群中穿梭着,打算立刻赶去医院就医。
然而视线模糊了下,她差点摔倒。
还好被人及时给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