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染没发现他的异样,实话实说:“其实……就是上部影片拿了国际奖项的唐喻良唐导,他其实很有才气,就是当导演以来,票房一直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拍到最后,除了影片能拿奖,投资方和演员都毫无收益。
这么恶性循环起来,唐导每次开的下一部影片,就会更难拉投资和更难找演员。
不过陆染染有看过他拍过的所有电影,那已经是唐喻良在有限的投资里,能呈现出来的最好效果了。
她相信,如果投资够宽裕,其实唐喻良的电影就算文艺了些,票房也不会这样惨淡。
说到底,就是没钱。
南司瑾暗暗把这个名字记下来,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道:“你很欣赏这个导演么?”
“但……”陆染染索性说明白:“唐导宁愿跟我撒谎,说新片投资拉到了,也不愿意告诉我其实资金还是欠缺。”
她当然很欣赏他,只是,光她单方面的欣赏有什么用?
投资商们不欣赏,唐导又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
一个老实人,宁愿跟她说谎,也不愿意让她帮忙。
这种欣赏,能有什么用?
男人敏锐的目光落在她有些失落的小脸上,暗暗地把她的神情分析了个彻底。
里面,似乎倒没有关乎男女的东西在里面。
就只是那种坦坦荡荡,对于有才华的人的欣赏,无关男女,无关性别。
他的警惕心才悄悄放松一点,“那就帮。”
陆染染抬头看他,圆圆的眼睛亮了些,小动物一样可怜又可爱。
南司瑾有一瞬间想摸摸她的头顶,还好手上端着咖啡,不方便松手,让他及时反应了过来,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