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也面面相觑。
陆染染在说什么?
不是都被毁了?
他们什么时候还有另一件作品?
他们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有人想问,刚开口,陆染染就看向他,悄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主办方的人低头看着她交过来的防尘袋,也是一脸迷茫。
她说不是都被毁了,也就是说,这个衣物防尘袋里面装的是……
“您现在也要回赛场的吧?”
陆染染合情合理地提出要求。
“那我们跟您一起去吧,刚好应该能赶上交作品的最后时间。”
主办方的人还有点懵。
但既然人家说这件是他们幸存下来、没有被毁的参赛作品,她自然要带回去的。
外国女人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吧。”
这种情况又不用带行李箱,也就用不到大巴车那么大阵势。
主办方的人是坐商务轿车来的,多人座,本来就能多塞两个人,再叫几辆当地的出租车,所有人就能一道被送去比赛赛场。
陆染染和其他同学坐的出租车。
等前面老师和主办方的人上了车,跟陆染染同车的同学,就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