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子诺在哪”电话那头的李博明,几乎是第一次让人在声音里找到惊慌。
梁雨晨握着手机的手不禁一紧,“师兄很担心她”
李博明根本没有听出她话中的失望和凉薄。
“当然,梁雨晨你作为医生,难道你对他人的生死都漠然吗”李博明不知不觉间话语带上质问:“你知道苏子诺现在的位置,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战勋爵”
梁雨晨轻轻一笑,没有吭声。
仿佛李博明的声音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远的她出触碰不到。
“雨晨,告诉我子诺在哪,你在哪儿。”李博明无奈的叹息一声,放柔声音道,“多一分钟,苏子诺都是不可挽回的危险。”
不知不觉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梁雨晨使劲用手去抹也抹不干净。心痛的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使劲的插进去,然后握紧刀柄狠狠的在她心里搅动。
血肉模糊。
“师兄,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很任性,很没有天赋,还很笨对不对。”梁雨晨摇摇头自顾自道,“不是笨,是蠢对不对”
“你在说些什么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李博明极力压抑着心头的火气:“苏子诺是你的师姐,你最难过的时候是她陪在你身边,圣米仑保不住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一秒想放弃”
梁雨晨突然笑了。
她伸出手折下一只芦苇,自顾自道:“我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了。”
“雨晨”李博明狠狠的喘气,口气中满是火气,“梁老师已经过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子诺你明白吗”
梁雨晨慢悠悠的折断芦苇枝干,本以为干脆已死,没想到折断的位置竟然流出白色汁液。
就像她的心,所以人都以为它已经死了,其实也是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