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衣服穿的时候,鳞片可以暂时变成裙子…”伊陵示意她不必担心。
松了一口气,曲泠鸢只能耐心等待。
鲛人不怕水,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不会被浸湿,干燥如初,只是上面依然挂着几滴水珠。
鱼尾也是同样的道理,所谓晾干,只需要远离水源,然后等待沾染的水珠自然蒸发。
但曲泠鸢冲破海面跳上甲板的那一瞬间,无数滴海水都随着她跳跃的动作一起被带上了甲板。
如今她身下淌了一地的海水。
附近没有个毛巾,甲板又不会吸水…
曲泠鸢生无可恋的用鱼尾连滚带爬,挣扎着扑腾到另一个干燥位置,像极了一条搁浅的老带鱼,奄奄一息。
等待着水珠蒸发,她仰面看着浩瀚星空,觉得自己似乎可以预见今后的悲惨生活了…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就如此艰难…
“你不说说我的身份吗?”曲泠鸢带着些希冀望向伊陵。
没准,她会是海神的女儿呢?
“……”伊陵不忍心打击她,但只能如实说明,“你…濒临灭绝的鲛人,没了。”
“……”曲泠鸢再次生无可恋的仰面躺下,装作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干。
随着她在干燥的甲板上扑腾来扑通去,最后一滴水珠总算彻底蒸发。
一双笔直又细嫩的长腿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光,曲泠鸢感动的想哭。
冰蓝色的鳞片化作长裙围在腰间,她连忙从地上起身,根据伊陵的定位往陆祁织的房间赶去。
陆祁织是个很爱酒的人,游轮上设有酒吧,嘈杂的环境和杂乱的灯光令人炫目,这也方便了殷梦给他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