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层的衣衫根本藏不住他劲瘦的腰肢,抱上去很舒适。
郁锦江鲜少穿的这样单薄,哪怕他并不怕冷。
今晚这样,怕是想吹吹冷风吧。
两人都没说话,曲泠鸢就这样把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静静抱着他。
时间久了,郁锦江怕她安逸到睡着,伸手把人拽到面前,拉进怀里。
“为什么不回枉生阁,你不是想要家人吗?”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郁锦江轻声问。
曲泠鸢看着他:“我说了啊,因为我喜欢你。”
郁锦江挑眉:“能分清了?”
顿了顿,曲泠鸢回答的模棱两可:“大概吧。”
低头,她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荷包。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只装着一个签文。
郁锦江认得那个,是从大兴寺求的签,他自己的签文完全看不懂。
看着曲泠鸢把签文掏出,塞进他手中,郁锦江犹豫着看过去。
上面也写着半句诗,与他那莫名其妙的半句诗,是一对儿。
“我大概,从未没把你当作过兄长,”曲泠鸢面积肌肤寸寸升温,垂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我大概...一直都喜欢你。”
不是大概,是确信。
但演戏演过头了,她不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