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吧,有我在,还怕他们不成。”郁锦江有自信的资本,他现在的功力已经隐隐超过了前掌门,罕有敌手。
那贼看上去身体瘦弱,可速度奇快,挤出人群时耽搁了一会儿,一时竟然令人追不上。
一直跟到大兴寺后山深处,小贼一个急刹车就站在了原地,转身面对着郁锦江和曲泠鸢。
早知有诈,小贼停下了步伐,他们也止住了脚步,保持着一定距离。
“看来两位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小贼轻笑着举起手中的荷包,随手朝着曲泠鸢扔过来,“拿着吧,我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
曲泠鸢淡然的接过荷包,在手中翻看着。
“是枉生阁的人吗?”她抬头看向那个贼,完全没感到意外。
“这位姑娘倒是聪颖,有人点名要取你二人的性命,别怪我们不手下留情了。”
小贼说完,暗处就走出了许多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看着到像是那么回事。
郁锦江立刻拔出佩剑,眯起眸子随时准备战斗。
曲泠鸢却没有他这样紧张,还有心情笑:“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只想要取我的性命吧?”
小贼抿唇,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倒是郁锦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做防卫状:“你怎么会知道。”
曲泠鸢冷笑了一声:“施染。”
听到这两个字,郁锦江眉头紧紧皱在了一处。
从赵启身上找出玉佩,代表了一开始书信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施染。
书信中提到过枉生阁,人在栽赃嫁祸时也会下意识把自己了解的事物加进去,说明施染与枉生阁本就有些联系。
上次施染刺杀曲泠鸢,却被他及时救下没有危及生命。
如今心有不甘另寻他法倒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