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施染和曲泠鸢里挑一个,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后者。
因为看上去更娇更软,更好欺负一些。
顺着施染的力气站起身子,曲泠鸢慢步往楼上走去。
把人安置在床上,施染眼底弥漫着毒蛇般的寒光,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随着关门声响起,床上不省人事的曲泠鸢慢慢睁开双目。
“唉,你真的醉了吗?”伊陵有些担心的在她脸上拍了拍,试图让她更清醒一些。
抹掉眸中的水雾,曲泠鸢从床上起身:“有一点,但还不至于让她算计...”
如果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该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猥琐大叔来敲门了吧。
曲泠鸢眼中覆盖了一层寒霜。
一点淡淡的洁癖,让她一想到有郁锦江之外的男人会触碰自己,就浑身难受。
手脚还算麻利的换了身衣物,戴上易容面具再换掉发型,曲泠鸢悄悄从房间中溜了出去。
大堂那些人还在,却无人能认出她。
哪怕身形有些相似,却没人会觉得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和那位精雕玉琢的小姑娘有何联系。
大摇大摆的走出客栈,外面天色早已暗沉。
月光柔和,寒凉的晚风吹过面颊,让她面色褪了几分微红,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冬夜,街边的小商贩早已收摊,还留下了几张没有带走的桌椅。
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曲泠鸢单手支住额头,颇为有气无力:“我休息一会儿,有人靠近记得叫我,郁锦江快回来了也记得通知我。”
“好,你休息吧。”伊陵轻轻落在她肩头,安静的当起了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