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钰闭上了嘴,谁都有耳朵,谁都能听出魏萌和曲泠鸢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抄袭我的曲子!”
曲泠鸢的手指停在黑白琴键上,富丽堂皇的酒店灯火通明,让她漂亮的甲盖闪着冷光。
起身走到魏萌身前,曲泠鸢深邃的星眸中溢满了威慑:“谁抄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魏萌语气生硬,不肯松口:“是,我承认你的技术比我好,但这不能成为证据。”
“证据?”曲泠鸢的笑容都带着瘆人的寒冷,她拿出怀里的笔记本,递给坐在一旁的林海钰,“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成为证据。”
保持缄默的白子宿也适时拿出了手机:“我有半个月前她练习的录像。”
林海钰慢慢的翻阅着满是涂改痕迹的笔记本,又看了白子宿手机的录像。
“曲子可是我一个月前就做好的!”魏萌看着白子宿拿出录像有些心虚,也有些心寒,果然他还是帮着那个女人...
事情已经开始脱离了她的掌控,魏萌面上难掩焦急。
“为了曲子的流畅性,在整理完曲谱后我又做了一些微小的调整,现在让魏萌再弹一遍,我可以指出哪些地方有区别!”曲泠鸢清丽的声音掷地有声,她沉稳、冷静,和魏萌的焦急完全不同。
林海钰将手机还给白子宿,轻轻放下笔记本:“不必了,我知道是谁抄袭了。”
台下吵吵嚷嚷,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向魏萌。
魏萌心中一喜,娇声喊到:“师父...”
林海钰没有答应,一字一句沉声严厉的说:“魏萌!你该给她道歉。”
这一句话,给魏萌判了死刑。
“我...”魏萌小脸苍白,她以为林海钰是选择了她,根本不敢相信林海钰居然是来让她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