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包衣一起转头。
就在这瞬间杨信闪电般蹿出,当他们听到声音转回头时候,杨信已经到了帐篷后的阴影中,一名包衣拔出刀,警惕地向他之前藏身处走去。绕行一圈的杨信却到了留在原地的那包衣身后,后者忠勇地守在门前,拎着刀看着自己同伴。杨信蓦然起身,他心有灵犀般一转头,杨信的拳头带着风声落在他太阳穴上,足以打死一匹马的力量,让这名包衣连骨头都凹陷进去。他的同伴转过头,杨信举着死尸转身,那包衣看到的只是一个熟悉的背影,没有现异常的他拎着刀重新走了过来。
杨信小心地举着那死尸,始终只是让他看到背影。
后者毫无防备地走过来。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想拍那死尸的肩膀,蓦然间一道寒光划破雨幕,下一刻他的头颅坠落,但杨信却一把拽住他的死尸,将两具死尸缓缓倚在后面的帐篷上,而他则站在无头尸背后。远处巡逻的士兵向这边望过来,但昏暗中看到的只是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没有觉察出异常的他们,紧接着就走远了。
杨信以最快度钻进帐篷。
里面是一个老将,六十左右,正在酣睡中。
杨信径直走过去。
他将手中刀压在后者脖子上,双手同时按住刀身……
然后他咳嗽了一声。
那老将极其警觉,一下子睁开眼伸手就去摸刀,但就在同时杨信双手用力按下,后者瞪大眼睛看着他那遮蔽视野的面孔,一颗头颅无声地滚落一旁。杨信随手扯过一块布子,将这颗人头包起来,重新钻出帐篷,以最快度融入黑暗,就在他钻进山林的时候,建奴军营一片混乱。
杨信站在雨中回头满意地看了一眼转身钻进密林。
天亮时候他就出了山林。
他还是走山外的草原,而且原路返回,但实际上他在附近一处荒废的古城就遇上了之前被阻隔在山外的蒙古骑兵。后者在囊努克去叶赫城后就分开,一部分回去报信,另一部分游弋这一带,还有几个前往最近的扎鲁特等部报信。扎鲁特部的钟嫩,昂安等人都是炒花侄孙,他们同样和叶赫部关系密切。
这一带原本的形势,就是明军在开原的突出部和叶赫部形成直达松花江的屏障,分隔西边蒙古各部和东边女真各部。
三方以这道界线维持着局势的平衡,虽然互相之间也经常生大大小小的摩擦或战争,但无论谁都没试图改变平衡。明军对边墙以外没有任何兴趣,游牧的蒙古牧民对山林同样缺乏兴趣,渔猎的女真对草原也没兴趣,他们是定居者又不是游牧民族。
但野猪皮的扩张正在迅毁掉这种平衡。
蒙古各部同样非常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