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说道。
“乌拉.绰齐奈!”
后者很干脆地说。
“这位是乌拉部贝勒,其父布占泰被野猪皮迫害至灭族,后来受叶赫贝勒庇护,去年才含恨而终。”
囊努克补充。
“吔,还是位贝勒爷呢!不得不说这野猪皮不仅是我大明之敌,还是女真各部共敌,多少安安稳稳过日子的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贝勒爷请放心,这仇咱们早晚得报,熊经略估计此时已经快到辽阳了,他就是替万岁爷来给贝勒爷主持公道的。只要你们坚守住叶赫城,不但熊经略会重新调集大军北上,就连蒙古兄弟的大军也在赶来,这一次咱们要好好教训一下野猪皮这个祸害!那时候由大明王师护送贝勒爷重新夺回属于你的土地。”
杨信义正言辞地说。
话说他那贝勒爷说的都快赶上施靖海了。
“好,就等这一天了,杨兄请!”
绰齐奈激动地说。
“请!”
杨信说道。
一行就这样到达叶赫西城,这时候叶赫西城已经一片忙碌,所有男人都已经以最快度武装起来,满大街都是顶盔掼甲上马的男人,甚至就连女人都跟着忙碌起来。不过看这模样他们不准备守城,反而准备迎战,杨信也没管这些,鼠尾巴战鼠尾巴,这是多么令人愉悦,很快他就到了内城,到达布扬古居住的八角明楼。
就在同时另一队人马到达。
这些是从东边来的,为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头,头顶鼠尾巴。
当然,这里全是鼠尾巴。
“大贝勒!”
囊努克上前说道。
“好,哪天我得去给卓里克洪巴图鲁请安,叶赫部记住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