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我虽不说霸王再世,但至少一个李存孝还是能比的,要说生擒野猪皮献俘阙下的确是吹的,但要说伺机斩杀一个其宗族,那还是能做到的,就是生擒他的儿孙来献俘阙下,那也未必就做不到。总之您放心,我保证会把这颗脑袋带回来的,再说若非如此,您有别的办法吗?我可没看见刘御史和那些青虫对您有丝毫尊敬,说不定这时候他们已经在想办法搞事情了。”
杨信说道。
“这些狗东西,皇爷爷这些年太纵容他们了!”
天启恨恨地说。
暴君的种子就这样种下。
“汪汪!”
杨信朝后面跟着的汪汪喊了声。
后者上前把望远镜递给他……
“你,你小心啊!”
她红着脸说。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杨信大大咧咧地拍着她肩膀说道。
“给你这个!”
一旁陈于阶迅把一张墨迹未干的请愿书递给他。
这个必不可少,而且杨信自己也写不出来。
“这就齐了,去跟曹文诏说一声!”
杨信说完一手望远镜,一手请愿书,在无数送别的目光中,跟着天启进了长安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