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时候他大爷已经出现在门外了。
“徐赞善,咱家得告罪了,咱家与这个侄子还有些事。”
九千岁笑着向徐光启行礼说道。
徐光启还礼点了点头,看得出他对九千岁并无好感,不过文官对低等内官大致上都是如此,换成高级太监就得虚与委蛇了。九千岁对此也不在意,这时候的九千岁脾气好着呢,整天笑呵呵就跟个弥勒佛一样,也就是上次暴露出了一点点真面目。杨信也没多说什么,反正镜片还得慢慢磨,他随即向徐光启两人告辞跟着他大爷走了,两人出去紧接着上了马……
“大爷,您这马骑得比我强啊!”
杨信意外地说。
“你大爷我骑得马挽得弓,年轻时候跟老黄几个也是好汉子!”
九千岁不无唏嘘地说道。
“呃,那咱们去哪儿?”
杨信说道。
“东宫!”
九千岁说道。
他们俩说话间出了明时坊,在坊门处正遇上汪汪的马车。
她趴在窗口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从里面拿出一张小报,对着杨信示意了一下,不过看起来她并没在意谣言造成的名誉影响,实际上更有可能窃喜,毕竟她对这一趟相亲之旅并没什么兴趣,京师的风气和南方差别太大。而且她爷爷也是言官这段时间攻击的主要目标,毕竟她爷爷是萨尔浒之战的责任人,杨镐顶多算前线统帅,但她爷爷可是战区统帅。她爷爷算是楚党,齐楚浙三党联合通过前年京察,给了东林党凶猛一击致使这个主要敌人败退后,紧接着三党也分道扬镳开始互搞,这也是东林党卷土重来的重要原因。
这时候大明朝廷乱的很。
目前情况下杨信也不好再当街调戏她,两人就这样用目光交流一下然后匆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