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感叹道。
放眼望去这北京城里,至少两公里一片丰饶的田园牧歌,不过向西望还能看见天坛,但同样也得有过一公里的田园牧歌。
他们就这样在城墙保护的乡村里继续向前。
蓦然间一阵狗吠。
紧接着一只野兔从路边芦苇荡里冲出,后面还追着两只细犬,那野兔慌不择路,正好撞在黄英脚下,两只细犬亮着獠牙猛然扎下。黄英抬脚挑翻了一只,杨信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另一只的后脑勺,抓着脖子上的皮拎起来,顺手向旁边扔出去。几乎同时一匹马冲出,马背上的人惊叫一声,那细犬正撞马脸上,那马吓得嘶鸣一声立起……
杨信陡然蹿出。
他瞬间到了马前,抓住两条马腿大吼一声向下硬拽,然后那马蹄又被他硬生生拽回地上。
“还好,不然又摔断条腿,这年头骑马的都缺钙!”
杨信欣慰地说。
马背上的人懵逼地看着他。
估计还没清醒过来,这短短的瞬间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一时间有点茫然,不过他身后四个家奴蜂拥而出,其中一个伸手抓杨信,杨信后退一步……
“哪里来的夯货,惊吓我家少爷!”
另一个家奴喝道。
“是你们的狗差点咬了我!”
黄英怒道。
马背上男子这时候清醒过来。
“这位小娘子,咬你哪里了,快掀开让少爷我看看?”
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