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卫的军兵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袍官,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身旁另一个青袍官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一个红袍官,后者则一脸尴尬地转身,在后面一堆红袍青袍里面寻找着,很快那目光落在了最后面一个青袍的脸上……
“还不快去,一群废物!”
他怒喝道。
那青袍赶紧带着一队士兵向鼓楼下跑去。
“击鼓,关门!”
第二个的青袍官说道。
“抓住之后带到这里,一条扁担使得倒也颇有章法。”
第一个青袍官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可是杀人了!”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没死人,他有分寸,都不过只是打晕而已,逃奴?这可真不像是个逃奴,山东大旱三年,饥民无数,莫不是有军户走投无路,隐瞒身份卖身为奴以求生!”
第一个青袍官饶有兴致地说。
“他伤的可是东昌傅家的人!”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傅伯俊故去十几年了,如今东昌傅家可有官职高于你我者?辽东危如累卵,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想来把一个伤了主人的逃奴,流放辽东效力疆场还不至于让天津兵备道为难吧?我可是要去收拾杨镐的烂摊子,弄不好要把脑袋丢在辽东的,哪怕找到汪公那里,他也不至于不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第一个青袍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