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又从怀里摸出那只白玉小盒,晶莹柔润的白玉盒,却如满脸残忍的赫燕霞一般,散发出诡异邪恶的气息。
小盒上系着一条红丝带,可以让赫燕霞将小盒拴在衣内不至于无意中掉下,赫燕霞此时却将那丝带系在手指之上,一圈圈缠绕着她洁白的手指,然后末尾系上小结。
赫燕霞又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弓身穆紫杉。虽然看起来几乎没用力,那力道大得却让穆紫杉抵挡不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将暴露在赫燕霞眼前。
穆紫杉的脸又红了几分,望着赫燕霞的神情更是愤恨难当,恨她如此专横霸道,也恨自己在她面前竟如此软弱无力。
赫燕霞也不多说,在她片刻之后便猛地把那白玉小盒塞了进去,穆紫杉只觉一阵贯穿的剧痛,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玉盒虽然圆润光滑,可是却跟只鸡蛋差不多大,被人用异物塞入体内,又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任是她忍耐多时也再忍不住这疼痛。
滚烫的潮热将赫燕霞带着玉盒的手紧紧包裹,穆紫杉的,本就难以,现在还绑上了这东西,更是移动困难。可是赫燕霞还是毫不心疼,脸上神情愈发冷漠和残酷,只凭着她手上的力道在穆紫杉体内猛力地。
一手捏上穆紫杉,在处狠狠掐下,穆紫杉痛极,却在忍不住要叫出声时被赫燕霞封住了双唇,赫燕霞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只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将她所有的声音堵在口中。
的越发猛厉起来,一次次推进她体内最,直抵最敏感的,让她痛到极致难以承受。
可是却不敢再有任何异动,甚至必须配合赫燕霞的每一个动作,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那只脆弱的玉盒便会碎裂,那个人的性命也……
于是在她亲吻自己时顺着她的动作移动,于是不再紧绷着身体弓着腰,甚至在她时配合地将腰臀抬起。
赫燕霞也不再一味粗暴地□,而是时而加上些若有似无的挑逗,她的床上技巧一向过人,不多时就将穆紫杉弄得娇喘连连。
不记得自己的身体何时开始绵软乏力,不记得自己是从何时起细汗淋漓,不记得自己第一声□是何时发出,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感受到一丝快感……
刺激又危险,痛苦又疯狂,被疼痛击碎所有理智,被危险激发的紧绷神经……
待得她清醒过来,待得她回忆起自己神志迷乱时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恨不得让自己跌入无极地狱。
不知何时,眼角开始湿润,而后温热的水珠流下脸颊。
那是穆紫杉第一次在赫燕霞面前流泪。
不是因为恨她,却是因为恨自己。
默默无声地让泪水流下,不再执着于那些强力维持的自尊,只任她在自己体内,像个麻木的偶人一般,也不再执着于与她这场对峙到底谁输谁赢,只因为自己早已输得彻底,只是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