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行:“我是一个好逸恶劳、喜欢、喜欢茱莉叶的小小少年,没这个能耐和心思。”
安德里亚横了闻知行一眼,道:“这份功劳你和茱莉叶领了去吧。女王恩宠,准许你和茱莉叶在这庄园里占一个院子,你将这该当你们婚房的院子作了食堂吧,哦,还可以让你们这个筹委会的粗胚们夜宿在你们的新房里。”
闻知行急于做成事,大喜,拿着地图,一心为公地道:“谢谢母亲大人,是哪一处啊?”
安德里亚放下正用之刻削着一个雕像的古怪小剑,从书案后走出来,道:“闻知行,你给我站稳了,将地图举好。”
闻知行听话地照做,眼睛还在这大大的地图上找可能的“自己”的院子。
安德里亚走近身来,忽然出手,狠狠地扇了闻知行一个耳光!
闻知行大惊,不相信地看着安德里亚,屈辱得想哭。
闻知行慢慢地放下地图,心想:这活我不干了。我晚上就潜进玛雅皇宫,大闹一场,劫了茱莉叶就回玉龙山庄,回露莎帝国。
安德里亚心里又畅意又害怕,她慢慢地踱回书案后,悠悠地柔声道:“约翰,你知道我这做茱莉叶母亲的为什么要打你么?”
闻知行想自己的妈妈,想亲爱的像小妈妈一样宠爱自己的君君,想欺侮茱莉叶以报此一巴掌之仇,不想回答。
安德里亚道:“约翰,你这个粗胚,你可知道这婚礼对茱莉叶有多重要,对我们女人有多重要!你这个粗胚!你还想将你们那被我们两个老的苦恼筹划、精致装修的婚房让给外面人作食堂、作混账的官员宿舍......”
安德里亚哭了起来:“苦了我的儿哟,我的才十七岁的小小女儿、不懂事的茱莉叶!你自己偷偷跑出去找的男人可真是一只野狗哟......”
闻知行难堪极了,被这妖艳泼妇哭得心都悸了起来,他急忙身出斗气,掩蔽住这可怖女人的赫人哭骂,想想自己确实有点荒唐,是一个不懂女人心思的直男癌,慢慢地跪下身去,哀求道:“妈妈,是我不对,请不要再哭了啊。我这几天确实因见不到茱莉叶而有点脑子犯混......”
安德里亚非常享受闻知行的求饶和他的斗气屏障,一直哭不停,令闻知行手足无措地看到了茱莉叶的影子。
这女人虽然止住了骂,但哭起来停不住。
闻知行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敢怎么哄,只好递了面巾纸过去,然后大败亏输地逃出了这书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