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歌低头侍立,却不敢坐。
闻知行见这女娃长得很是漂亮出尘,颇有心动,这几天又泄不得火,大刺刺摆开腿坐着,阳起荒唐。
闻知行欣赏着她,催她道:“有椅子坐,就坐着呗,难道还要我搀扶你?”
花天歌道:“奴儿不敢。”
闻知行站起来,去扶她。
花天歌身子微缩,却不敢逃,站在那里发抖。
闻知行刚要抓住她,君君一轱辘从床上坐起身来,帏幕一荡,一只果盘就被她扔了过来。
君君怒叫道:“闻知行!你想干吗!你这个整天精虫上脑、放肆、无耻、无情、卑鄙家伙!”
闻知行高兴极了,接着果盘,斗气散出,荡开帷幕,几步就跨到这发着飚、不可一世的新晋小女皇身边,搂住她就亲。
君君推他:“你身上怎么又出臭汗?好脏,离我远点。”
闻知行却闭了眼,软塌塌地倒在了床下。
君君急忙下床,探闻知行口鼻,发现他已然昏沉过去。君君略已探知闻知行与太玄真人斗架一事,却不知其详,心里慌乱,将闻知行抱起,对旁边女侍道:“备水!”
君君抱着闻知行进入瑶池。
君君将闻知行放倒在水床上。
君君不愿侍女等别的女人来服侍闻知行,喝退她们,自己将闻知行衣衫脱干净。
君君自己也脱净了衣物。
在水床上,君君搂着闻知行一阵,与他精气相和相感,然后发现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精神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