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逸是一个直率、热忱、冲动、善良、富有正义感的浪漫的人。他心气很高。
闻知行站起来,朝还在讲台上的班主任略一挥手致歉,即站起,急往外走。
餐厅外,刘天逸低着头,走在一条没有他人的校园道路上,身体衰弱、精神颓丧。
闻知行喊他:“刘天逸!”
刘天逸站住,转过身来,看着闻知行,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闻知行:“刘天逸,你有心事?碰到什么麻烦了?”
刘天逸:“我工作后不顺利。我妹妹患了白血病。我没钱。也找不到人借到足够多的钱。我去黑市卖了一个肾,用卖肾钱勉强开了一家公司,然后用之去贷款,贷了款给我妹妹治病。我割了一个肾后,身体虚弱,虚开的公司也维持不下去,欠了很多债。我可能也患病了,但我不敢去医院。”
闻知行透视了他的身体,确实少了一个肾。
刘天逸的脸本来就白,现在苍白之中又透着一种病态的黄灰色。
闻知行看着他:“你年初给我打电话时,没说这么多。只是问我借钱。”
刘天逸:“你借了我5000$景币。已够多了。你跟我说过,你父亲也欠了很多债。”
闻知行:“我当时不知道你面临的困境这么严重。我父亲他是一个粗鲁的孤家寡人,欠再多钱,也没你这个买命钱急。跟我去参加聚会。”
刘天逸站着没动身,默然看着闻知行。
闻知行无奈地补充道:“我老婆有钱。”——这句话说出口,闻知行自己都觉得精力被抽空。
刘天逸凄然一笑,道:“要我向你老婆借钱?我怎么说得出口。要么,你问你老婆要,然后你再借给我?”
闻知行想:这样你才有脸肯借?
闻知行低了头,搔搔脑门,非常希望君君以后能多骂骂自己,这样自己心里反倒舒服一点,然后问刘天逸:“你要多少钱?”
刘天逸盯着闻知行:“一百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