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行好怕那些火枪,他悚然大怒,急将手中椅子向下砸去,并且不顾他人死活地将手中大恶汉拎挡在前,一步跳下。
闻知行轮转手中大恶汉撞向下面楼梯各台阶上刀枪剑戟,这帮黑伙计倒不敢往自己人身上招呼,纷纷退避,乱作一团。
闻知行丢掉手中恶汉,如虎入羊群。
闻知行只用两只拳头,略挡猛推,使尽凡人身的王八拳脚手段,快速开打,却不敢用足拳劲,稍碍着脚,即用脚勾倒、踢开。
没有一个黑伙计能跟他过个两招,他们可比黑人军汉马里坷脆多了。
因为对手虽然人多,但都很菜,闻知行终于不用担心脸上油彩被混战擦掉、弄脏。君君给他化妆,也不是想要冒充吐噜邦土著,只是想要“遮去他的稀世美颜,免得他被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土著疯女人给抢走”。
闻知行忽然发现,这帮黑帮分子并不是真的想要将自己往死里打,才打倒前面七八个躲不开他拳脚的,下面几个返身就逃。
闻知行急骤追上那两个持长短枪的,打倒一个,再去追另一个。
下面这堂吃的大堂很大,那一个却不敢再逃,将枪往空地上一抛,立刻像受训过似的抱头蹲下。
闻知行实在是受惊于这些枪,先拾起地上的,“砰”地砸碎在一张桌子上。这楼下的圆桌子比楼上雅座的质量为差,一枪把下去,也跟着碎了。
那胖脸挤得很难看见眼仁的胖掌柜,坐在柜台边的高凳上,傻看着闻知行,他手中的烟,烟灰老长,像在拍《英雄本色》。
闻知行略一探识,那胖掌柜身上没枪。那些柜台里站着的、迎宾的小姐姐,几个已因雨收队、不在外面招客、已回了店里的“土著”小姑娘,她们也都没枪。
门外的风雨仍大。景国西海岸的大风无法被显得矮小单薄的蔻华山脉阻挡,刮到这里来,却被高大威武的突鲁勒拉大山脉彻底挡住,更显得猛,甚至还起些风啸。
天终于亮堂了。街上还是没什么人。没有顾客在这样的大雨下,来这里就餐,甚至几个旁边“和上和”早起的帮闲,也躲在门口,却不敢进来。对面的几家店铺已在开门,好像都是勤劳的宗主国人的店,他们好奇地看着这边,更不敢过来。今天那专宰宗主国羊牯的“和家乐”黑店,好像跟以往不同,怎么破天荒地闹出这么个阵仗?被一个宗主国混江龙给崩盘了?!
闻知行好似跟枪有仇似的,一支支找到、捡起,然后一支支砸碎。
闻知行认为自己做得越狠,就越显示“背后靠山”之大,这店老板就越不会报官。大家都是宗主国裔人么,这种级别的窝里斗,在这本来就是罪恶天堂的吐噜邦,犯不着让异邦军警来管。
闻知行现在接触这些外面的东西,掌中自然有极凝极薄之斗气隔膜,轻易也不会留下什么指纹、掌纹。
砸到第四支时,那胖掌柜,才吸了口烟,好似气定神闲地道:“朋友,不用再砸了,这些枪里面都没有子弹,我们也不想伤人,只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