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找下笔……可以说了。”
“……”
“不方便说吗?”
“……”
“小野?”
迟野紧紧捂着胃,他深呼口气,哑声道:“没关系,我下次给你送过来。”
初衍微愣,“你声音怎么了?”
“没事……就是累了。”
初衍迟疑地说:“那你……”
“初衍。”迟野忽然叫她。
“啊?”
我忘不了你。他在心里说。
“早点睡。”
“……好。”
通话断了。
迟野用最后一点力气给助理打电话,说完地址就彻底没了意识。
这两年,迟野频繁地做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雪白的房间,初衍穿着黑色的衣服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她身体冰冷,呼吸停了,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他如愿以偿,将她困死在白色的地狱里。窗外飘着大雪,天与海的界限模糊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