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江致摇头,把菜单递给她,又张狂地说:“反正我现在傍上大款了,干啥都行。”
初衍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天生是上帝的宠儿,做什么都能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江致就是这样的人。开酒吧、当网红、开餐厅……一步一步,看似随性潇洒,实则走得稳妥而从容。
菜还没上,江致跟她说起自己跟蒋眠吵架的原因。
家长里短,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总结起来就是蒋眠他爸妈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儿子跟一个男人结婚了。
“你就说好不好笑吧,我和蒋眠婚都结了那二老还不肯接受现实。”
初衍觉得好笑:“既然这样你俩吵什么劲?”
江致一顿,没底气地嘟囔:“谁知道……我脾气上来就跟他吵呗,反正现在不想理他。”
“惯得你。”初衍啐他一口。
江致翻个白眼,“我才不管。”
吃到一半,初衍去洗手间。
这个餐厅灯光都偏暗调,走廊上铺着绵软厚实的地毯,低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把格调玩到了极致。
这样的地方,总能让初衍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踩在云上,看到的都是流动的过往。
所以当贺蓝喊出她的名字,初衍还未回神。
“真是你。”贺蓝扬起眉,话落下意识回头想要去看某人,却发现身后已经空了。
初衍眸光落在贺蓝身后的转角处,那里挂着一幅不知名的油画。一秒前,某个瘦长的身影曾站在那里。
初衍朝贺蓝笑了笑:“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