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回答他。
“恩,喝酒了。”
迟野边说边往里走。
房子已经搬空了,只留下一个衣柜和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
“低烧,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行,说不过你,那你给我拿药吧。”
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后坐在只剩木板的床上。呆坐了会,迟野躺下,眸光凝在虚空之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那些女人哪有你漂亮,我一晚上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我没胃口,除非你给我煮点面。”
“要不要换个沙发?你不挺爱在沙发上躺着的么。”
“柜子里好空,找时间去买点衣服回来?这回说好,两百五一件的外套我可不要。”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渐渐地,声音低下去。
头昏脑涨,胃里绞痛,迟野不由自主地蜷起身。
“初衍……”
“我好想你啊……”
次日六点,迟野准时醒来。
在木板上躺了一晚,腰背都僵硬了。
迟野揉揉眉心。
邮箱里已经躺着新的行程安排了,迟野扫了一圈房子,默记下要添置的东西,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