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她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酒窖。不远处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上面放着矮桌和沙发。
迟野推着她过去,初衍自觉地从轮椅上下来,靠着沙发坐下。
他去挑酒了,没多久就带着一瓶回来。
浓烈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是很烈的酒。
初衍拿起杯子,觉得这一杯下去自己应该就会醉。
其实,她有四年没碰过酒了。
说想喝酒,不过是闲着无聊,谁知道他会过来。
迟野坐在她对面,面不改色的喝下半杯。
初衍放下酒杯,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迟野把玩着杯子,并未说话。
“小野,你这么恨我吗?”
初衍眸光停留在透明的酒液里。
“恩。”
“那你要我怎么做,一辈子都在这房子里吗?”
迟野在这时抬眼,他笑了下,“这儿不好么。”
初衍说不出话来。
她怔怔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