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初衍说着,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二楼房间里。
初衍把自己丢到床上,疲倦地闭上眼。一片寂静中,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初衍在这里住了四年。
最初是江致不放心她一个人,后来就一直住了下来。江致把工作室直接搬进了家里,那些平时爱咋咋呼呼的家伙就睡在一楼,二楼只有两个房间用,一个给她,另一个是江致和蒋眠。
幸好这房子大,隔音效果也好。否则以初衍的睡眠质量,大概住不了这么久。
躺了好一会儿初衍才有点力气下床。
她走到桌前坐下,桌面上干干净净,除了几本书和日用品外没别的杂物。她抬头,镜子里映出女人的模样。
下颌削尖,皮肤苍白,鼻尖上有一粒小小的蓝痣。她将头发剪得很短,身上的穿着又随意,若不细看会以为是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
难为他还能认出她来。
初衍摸了摸短发。
静了半晌,她拉开手边最大那个抽屉,里面乱七八糟藏着各种各样的药。有些空了,有些还没拆封,都被她放在这里。
她熟稔地找到最近在吃的一罐,倒出两粒。喝水的时候不知怎么呛到了,咳了好久才顺过气来。一抬头,镜子里的女人也正狼狈地看着她,毫无情绪的一张脸,眼底挂着浓烈的讥讽。
初衍就这么呆坐了会儿,起身走进浴室。
翌日清早初衍下楼,江致他们估摸是喝多了,直接在客厅睡着了。她走过的时候正好江致醒了,顶着一头比鸡窝还乱的发求她给倒杯水喝。
初衍走进厨房,“喝成这样,就趁着蒋眠不在可劲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