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我都听你的。”
初衍闭上眼,汲取他的温度。半晌轻笑着问:“但你心里还是不服气?”
迟野没吭声。
初衍一叹,“你以后会明白的。”
又来了。
又是以后会明白。
迟野俊眉微皱,不悦道:“不用以后,我现在就明白。”
初衍扬眉。
迟野笃定地说:“你说的我都懂。但我们以后会有家的,一定。”
他不知道家是什么,她对家的记忆只有痛苦和无助,但那又怎样?迟野从来不是信命的人,他活了十九年,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想和她有个家,绝不会放弃。现在她觉得结婚不可能,没关系,他会长大,会让她改变。
迟野有信心。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由将她抱得更紧。
却没看到初衍掩在晦暗下的眉眼,在听到他的话后渐渐沉了下去。
……
看完雪他们上楼。
迟野进浴室洗澡,初衍把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回衣柜。
柜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两人四季要穿的衣服,衣柜不算大,放得又不算整齐,乍一看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