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终究没说话,只静静抽完了一根烟,然后走了。
贺蓝拧起眉,越发觉得这女人捉摸不透:她似乎知道什么,兜着圈子套完话却又什么都不说。这就跟在人心上抓痒似的,挠一把,又轻飘飘带过。
要人命。
也是在这一刻,贺蓝突然觉得,小野还是不要沾上她比较好。
同一时刻,刑警队会议室。
“悬赏通告已经发出去了,周边省份也已经开始逐一排查外来人口,宋澈一个人躲不了多久。”
陶敛边说边揉眉心,把白板翻了个面儿,边用记号笔写边道:“这对兄弟父母双亡,两人靠贩卖非法音像制品和政府补助过活。宋澈初中就辍学,在夜总会做打手至今,那场子背后的人叫霍乐。”
“霍乐啊……”高晨嘟囔:“周局好几次想连根把他铲了,但……”
“这人暂时还动不了。”陶敛放下笔:“从技术队发过来的报告看,在嫌疑人所住房子里发现的残留血迹与吴雪的DNA吻合……也就是说,宋崇宋澈两兄弟合谋杀害被害人吴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住宋澈;以及,让宋崇说话。”
一个内向自卑的结巴学生,到底是如何把吴雪骗出去的?而那个行踪诡异的迟野,在这场谋杀案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陶敛深深呼出一口气。
就在贺蓝快要睡着的时候,迟野终于到了。
“傻逼。”
这是迟野看到他时说的第一句话。
贺蓝气的差点当场去世,老子给你办事儿,被你女人抓了,你他妈还骂人?这世界有没有道理了!
初衍斜倚着门,懒洋洋的:“来了?那什么蓝,进来。”
等做完笔录,初衍跟贺蓝一块走到警局外。
迟野靠着重机车站在门口,指尖燃着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