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最好。”白玉雪赌气的想,捂出痱子肯定很难看,到时候看方琼灵想抱他都下不去手。
方琼灵真是讨厌死了。
白玉雪不开心的拉下嘴角,眉头紧蹙,满脸写着不开心。
小木子见缝插针,给白玉雪敬了杯酒,“陛下,臣妾敬您一杯酒,陛下别生气了,臣妾心疼死了。”
白玉雪看着戚里手中的酒,想起一句诗,一醉解千愁,他想拿过酒一口闷了,等手指碰到酒杯的时候,他从潜意识里抗拒那杯酒。
他收回手,“戚里,你这几日怎么跑母后这里跑的这么勤快?”
小木子咬了下下唇,他知道怎么才能咬出一番风味,便照着从前的模样做。
风情万种的眼睛含着怯意望着白玉雪,说话的声音又小又细,“陛下,臣妾想陛下了……”
金太后这时候说:“是哀家叫他来的,他是你的妃子,陛下总该见他几面的。”
白玉雪的眼睛突然眯起来,看着戚里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怎么感觉戚里今天有些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但他总感觉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对了,是表情,戚里过去从未做过这种表情。
白玉雪刚想说什么,戚里匆忙夺过他的视线。
“陛下走了那么远的路,早该饿了吧?”金太后拉着白玉雪的手,给他夹了口肉,肉色均匀鲜艳,夹到白玉雪面前的碟子,埋怨道:“哀家不请陛下,陛下就不来了对不对?”
白玉雪看见那块肉,心里反胃上不来气。
一口吐了出来。
“陛下!陛下怎么了!快去请太医!!”
太医来的很快,白玉雪这几天被太医诊了几次脉,看见太医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