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灵眸子一缩,片刻之后恢复了正常。
白玉雪才过了一遍水,所以衣衫之下裸、露出的皮肤吹弹可破的近乎透明,巴掌大小的脸扬起半个弧度,水汽盎然的眸子中倒影着外面的景象。
“微臣伺候陛下更衣。”他的喉结不可见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垂下的眼眸渐渐幽深。
“你……”白玉雪想问方琼灵前些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想问自己身上的痕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之后统统像是关了的水龙头一般,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朕自己可以穿,不需要你。”他说罢扭过头不再看方琼灵,满脸写着不开心的情绪。
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从上方传来,白玉雪有一丝诧异,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方琼灵。
“陛下是在生臣的气吗?”方琼灵的眉头压的很低,说话间目光一直放在白玉雪身上。
“朕没有。”白玉雪口是心非的说。
离得近了,白玉雪才看清了方琼灵的面色,方琼灵的脸色有一些苍白,眼眶底下有一层淤青。
“臣有错。”方琼灵纤长的手指穿过白玉雪的衣衫,替白玉雪整理好了外衫,目光扫过纤细白嫩的脖颈,手指随意挑开衣襟,露出了被遮住的部分,代表着暧昧和情,色的淤血色块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醒目。
他的呼吸有半秒的错乱,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替白玉雪整理好了衣裳。
“请陛下不要用臣的错误惩罚自己。”
白玉雪张开嘴巴,“朕想问你……”
“昨天送朕回来的人是你,对不对?”
“嗯。”
“那……那朕有没有……”他看着方琼灵坦然平静的目光,实在问不出口来。
方琼灵严重多了几分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