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雪心里揪了一下,视线放到了伤口上,腐烂的部位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外翻的血肉殷红的刺眼睛,他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面。
“疼吗?”白玉雪呼了一口气,将伤口上面的药粉吹散开来,让药粉完整的附着在伤口上面,全程没有抬一下头,手中的动作很细致,“这药的药效很厉害,但是见效快,忍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方琼灵的肩膀晃了一下,直起了上半身。
白玉雪立刻紧张的看过去,“你没事吧?”他握住方琼灵的胳膊,扶住了方琼灵的上半身,“是不是哪里难受?难受的话告诉我,我帮你……”
方琼灵轻轻推开白玉雪,“臣无碍。”
白玉雪低下头看了眼方琼灵的伤口,忍不住叮嘱道,“这几天都不要喝酒了,烈酒会刺激伤口愈合的,对身体不好,”
方琼灵顿了顿,问:“陛下在关心臣吗?”
白玉雪愣了下,而后缓缓的收拾好了方琼灵的伤口,一边说:“你是朕的皇后,朕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方琼灵目光幽幽:“臣知道了。”
白玉雪包扎好了之后,替方琼灵细心的盖上了衣裳,“先不要系腰带,等一炷香的时间,药水干了之后再系。”
他背过身去收拾药箱去了。
半晌才背后才传来方琼灵的声音,“臣遵旨。”
白玉雪手下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扭过头嗔怪的看了眼方琼灵,撇撇嘴道:“你非要和朕这么客气吗?”
“……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白玉雪抱着药箱坐在床上,说:“朕虽然是皇帝,但名义上是你的夫君,你和朕没必要这么客气。”最主要的是,他拿方琼灵当崽崽,这种落差感让白玉雪有些心烦。
“臣知道了。”方琼灵回道。
白玉雪:“你知道了,但又没完全知道,你还是不懂朕的意思。”
他靠近方琼灵的脸,用那双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方琼灵看,“在朕的面前,你是平等的的人,不需要对朕客气,知道吗?”
方琼灵稍微偏着头,视线落到一侧的桌面上,“是。”
“主子!午膳好了!”无祭推开门兴冲冲的喊到,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嘴角的弧度尴尬的停留在脸侧,他看了看方琼灵,又看了看方琼灵身上的白玉雪,脸刷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