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惨白着脸跪在地上,“太后息怒,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及时劝解陛下,奴婢知错!”
白玉雪心疼的看着阿荣,阿荣直直的跪下去,腿一定摔的不轻,万恶的封建主义,不拿人当人。
他扶着阿荣起来,“跟你没关系,是朕要来冷宫的,不需要你来认罪。”
“陛下!”太后震惊的看着他,“你真是叫哀家担心死了,哀家知道陛下来冷宫之后一宿未眠,这冷宫到底不是好地方,陛下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白玉雪摆摆手说:“这里清闲,刚好能抄写太傅布置的功课。”
太后:……
盛流兮:……
太后:“这里到底不是好地方,陛下想要清闲可以来哀家这里,哀家陪着陛下一块抄写。”
盛流兮眼神幽幽的说:“陛下来冷宫恐怕不单单只是为了抄写功课吧?”
白玉雪浑身一怔,瞪大眼睛看着盛流兮。
难道他发现自己藏钱的秘密了?
不可能啊……这件事除了阿荣以外,他谁也没告诉。
阿荣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去找盛流兮。
难道是盛流兮在故意故作玄虚?
他很快冷静了下来,说道:“都督大人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
盛流兮莫名笑了,看着白玉雪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居然感到莫名的喜感,他说:“微臣听闻陛下放走了关在这里的戚美人。”
白玉雪松了一口气,原来盛流兮说的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