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这句话阴阳怪气的?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臣子向皇帝行跪拜之礼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是还从未有过皇帝向臣子行礼的说法。”盛流兮伸手扶住白玉雪的手肘,眼眸轻瞌,“陛下这样做,莫不是想给臣一个大不敬得罪名?”
白玉雪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盛流兮不亏是狗比攻,说话真是绵中带刺啊。
他果然不是盛流兮的对手。
“朕只是想捡鞋,你快放开朕。”白玉雪使劲往出抽手臂,却被盛流兮狠狠握住怎么也抽不出。
抬起头,盛流兮依旧是那副半笑不笑的面容。
他心里一横,脚跟踩在地面上,整个身体往后仰去。
在身子倒出去的前一秒,他捕捉到了盛流兮扬唇一笑。
然后他手臂上的束缚消失不见了。
完蛋了!
伴随着这个念头。
啪叽——
白玉雪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屁股微微撅起,伴随着微微的刺痛,屁股后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包。
好痛……呜。
他揉了揉屁股,手掌握在尾端微微隆起的小包上,下一秒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当了那么多年的兔子,他十分清楚长在屁股上的包包是什么。
那是他的兔子尾巴!
如果尾巴出来了,那么耳朵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