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看到他拎着水桶就在门口站着,刚才的谈话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自己开车总归方便灵活点,何遇都没来得及回去收拾两件衣服,关了店门就坐上车朝着c市的方向出发。
陈薇说:“估计要在那边住几天,换洗衣服在当地买吧。”
何遇靠着车窗没出声。
陈薇看了她一眼,视线下滑到她膝盖上搭着的手,伸手过去握了握,一片冰冷。
“心放宽。”陈薇说。
何遇点了点头。
人固有一死,梅惠安在那个小小的房间毫无知觉的躺了十多年,最开始的时候都说她撑不了多久,结果撑到了现在,何遇更是为此放弃了一切。
她能经历的都经历了,尽管现在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何遇也生不出太多的感觉来,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而已。
到疗养院门口已经是四小时后的事情,时间到了傍晚,何遇从车上下来,不远处就站着等待的鲁成洲。
“进去吧。”现在也不是寒暄的时候,鲁成洲一见到人便这么说。
何遇看了他一眼,鲁成洲变化不大,有着装上没再那么骚里骚气。
“疗养院的人通知你的?”一边往里走,何遇一边问了句。
为了跟这边的人彻底脱离,何遇后来的联系方式也没在疗养院做登记,今天鲁成洲能来消息实在匪夷所思。
“不是,”鲁成洲停顿了下,“是通知的一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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