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又把手机拿出来,看到之前的未接来电,她愣了一下。
还有一条微信消息。
段孟:这周五行不行?
显然说的是上次带他去见陈奎的事,何遇:可以,上午九点。
立马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段孟:好。
何遇:还没睡?
段孟:嗯。
段孟:你不也没睡?
何遇:是,失眠了。
好一会过去,段孟都没回过来。
何遇盯着他全黑的头像看了很久,在聊天框中删删减减,想发点什么过去,却又觉得发什么都不合适。
最终她发了条:你家的菜现在长的好吗?
段孟:你这问题有点神奇。
何遇无力的笑了下,将手机放到一旁,看着电视里不知所谓的画面,到一半时有了点睡意,才起身去了客房。
后面几天何遇抓紧将工作排了出来,期间还给陈奎去了电话,简单告知了段孟情况。
“这人我有点印象,你朋友?”
何遇这么解释:“开发地的住户,一直不肯签协议,想着给他帮这个忙,能留点人情。”
陈奎认识余一洋,自然也就知道他们做的是哪一行。
他了然的“噢”了声。
何遇说:“陈院长接诊过那么多患者,怎么还会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