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在这,长在这。”段孟说,“你呢?”
“一样,就读书的时候离开过几年。”
段孟点头:“就在附近上班?”
“对,给人打打工。”
“都一样。”
无关痛痒的聊完,东西也上的七七八八了,之后没再多说。
夜宵结束,何遇去付钱,老板娘说:“那位帅哥已经付过了。”
段孟已经坐上了那辆电动三轮,靠在靠背上在低头摆弄手机。
何遇转回去。
“以前坐过这个三轮吗?”段孟将手机往裤兜一揣,往边上让了让。
何遇坐上去:“很少。”
段孟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他并不傻,何遇尽管不嫌脏乱的吃大排档,但也能从对方的着装中看出对生活的讲究。
她能坐过三轮?鬼信!
前方座位能装两人,一人为了扶住车头,半个身子要横在另一个人面前。
夜风哗哗的吹过来,段孟身上干燥隐带烟草的味道直直的钻入何遇的鼻腔,并不难闻。
路面橘色的灯光不断隐现,投射在段孟脸上,从侧面看去,轮廓变得更深了一些,也显得更有距离。
他穿了一件黑色夹克,拉链没拉,衣摆荡过,摩擦到何遇的手背。
不是柔软的面料,有尖锐的粗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