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就杀我啊!”渡荇终于受不了崩溃了。
“好呀。”柩殁微笑着拿出了手术刀,此时的她就像是个恶劣到极点的反派。
“住手!”
柩殁看着开口的渡莱,笑了几声,“啊哈,这是要在我面前上演所谓的亲情吗?”
她眼神一变,冰冷的仿佛能刺穿人的心脏,但语气还是那般戏谑。
“要不你们商量一下谁死吧?”
说完,她就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然后看着两人上演那可笑的情亲画面。
系统一声不吭,它很清楚,即使柩殁表现的再怎么像普通人,骨子中的黑暗冷漠,以及那些极端的想法,都是不能改变的。
除非像它一样成为一个系统。
等了大概五分钟,柩殁看着俩人还在你一推我一推的样子,差点就要笑了,人啊,怎么就这么的好玩呢?
因为柩殁突然心情好了,她也不想逗那俩人了,将两人的手臂割下三片薄如蝉翼的肉,她直接将人丢出去。
渡莱捂住手臂,虽然是没有痛感,也没有鲜血流出了,但谁知道那个恶魔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姐,那个人”
渡荇打断了他要说下去的话,定定的盯着渡莱那张可怖的脸。
“怎怎么了?”渡莱轻轻摸了摸脸,感觉有肉在迅速的生长,他惊喜的撸起袖子看着手臂。
那跟被丧尸啃了一样的腐蚀状态停下了,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柩殁站在窗户看着这一幕,无聊的摸着后脑勺。
它刚刚还在想柩殁是个黑暗冷漠,视一切为蝼蚁的狂霸酷炫吊炸天的模样,现在这不是啪啪啪打脸吗?
“哈?”柩殁咸鱼样,走到沙发上葛优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