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阵唏嘘。
倪烟也没多说些什么,直接走到患者身边,蹲下去,伸手搭上患者的手腕,片刻,她抬眸道:“别担心,你母亲还有救。”
小男孩立即停止哭泣,看着倪烟,不敢置信地道:“真的吗?”
“真的。”倪烟点点头。
闻言,边上的围观群众都惊呆了,对着倪烟指指点点,言语中皆是质疑的语气,包括那个医生也是不敢相信。
“病人已经没有心跳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西医属M国医术最先进,最发达,传到亚洲的都是糟糠,西医都已经束手无策的病,一个亚洲人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倪烟解释道:“没有心跳并不代表她已经死了。这种情况属于酒精中毒造成的脑部缺氧导致假死状态。”
医生耸耸肩,“噢!上帝!你们亚洲人都和你一样爱吹牛吗?”
亚洲人为了出风头,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倪烟不再多说,转眸看向人群,“请问谁有打火机和针?”
“我有打火机!”一名男性递过来打火机。
“针呢?谁有针?”
“烟烟,我这里有针!”倪翠花递过来一根穿着线的针。
在水坝村有一种习俗,那就是要给出行的幼儿身上别上一根带着线的针,这样能起到保平安,辟邪的作用。
不过这种行为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扎伤婴儿,所以到了后世,就渐渐的被人遗忘了,只有老一辈的人记得。
倪翠花手上针,就是小倪云身上取下来的。
倪烟接过针,用打火机将针烧红,最后把针慢慢地扎在了患者的头部的承光穴处,这刚扎进去,便有肉眼可见水蒸气从患者头部散发出来。
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他们谁也没见过针灸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