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泠凑过去,向着洞外面望去,这一看,她顿时吓了一大跳。
洞外,是一座类似宫殿的地方,很大,裴泠泠用肉眼衡量了一下,大小和他们学校的小礼堂差不多了。宫殿的墙壁上绘着七彩的壁画,在死寂中显出几分异样的生机。但这些,都不是最让裴泠泠感到恐怖的。
因为她在宫殿里看到了很多人,宫殿的顶棚上,密密麻麻地吊着很多人。顶棚到离地面的距离不算低,所以那些垂钓着的人离她们还挺远,即使是这样,裴泠泠也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垂钓着的姿态。
从那一个个人的后脖颈上伸出了长长绳子一,将他们悬吊在穹顶之上,仔细看时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绳子,而是类似于皮质的肉带,从脖子处往上提拉,黏连在肉上,胳膊和腿都自然下垂,全身赤/裸,肌肤泛着青灰,像在水中泡久了一样,但肌肤干干的,没有水光,似乎在这里晾了很久。
裴泠泠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转头用口型对黄晓玉说:“那些人都没动。”
言外之意,暂时是没有危险的。
“这是晾腊肠呢?”
“你留点儿口德啊!”
黄晓玉皱着眉:“咱们现在怎么办?进去?”
“不进去也不知道往哪走啊。”裴泠泠的意见是进去。
黄晓玉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还是我走前面吧。”裴泠泠主动请缨。
她总感觉,她对那些壁画或者奇怪的事物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共鸣,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她能非常清晰地从这种共鸣里提取到一些古怪的思绪,她不知道该不该用“思绪”这个词来形容,那是一种很模糊的情绪,或者说是想法,转瞬即逝,她想去抓住时,又找不到了。
黄晓玉重新把刀递给裴泠泠:“你小心点儿。”
裴泠泠握住刀柄之后,想了想,才对黄晓玉说:“这样,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着,等我确定没危险了,我会向你招手,到时候你再进来。”
裴泠泠心里知道,一路以来,黄晓玉就只是陪她而已,是陪她解决她身上的问题,本身就和黄晓玉没有关系,她不能也不想让黄晓玉因为自己而受伤。
“啊这......要是有危险,你不会是想英勇就义吧?”
裴泠泠拍了拍黄晓玉的肩:“害,要是我真遇到危险了,你就运用一下你黄某人聪明的小脑袋,能捞我一波是捞,不行的话,咱也别团灭了,也留个人出去给爸妈带个话。”
黄晓玉“嘶”了一声:“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